眼前的摩拉克斯似乎也感觉到了,周身有些慵懒的气息瞬间收敛,眉目深邃冷冽,翻身下床的几步间便手握长枪看向深海之中。

  你原本也想跟下去,但他抬手按在床榻之上:“待在这里,不要动。”

  他已是全然的备战姿态,目光直直的锁定深海。

  你骤然想起,奥罗巴斯还沉睡在那里!但深海之中早就没了他的身影,甚至整片海域都阴沉漆黑,浓稠邪恶。

  “怎么会……”

  你还来不及反应,自那浓稠的海域中骤然冲出一头巨大无比的兽境猎犬!

  那兽境猎犬比整个密室都要大数倍,带着剧毒的利爪直冲向与海面隔绝玻璃,在它即将摧毁密室的刹那,一杆岩枪飞驰而去,巨大岩元素力迸发而出将那兽境猎犬撕成了碎片。

  海域逐渐平息了下来,浓稠的黑暗也逐渐退到了更远的地方。

  感觉到眼前的摩拉克斯也稍微放松了下来,你才试探的问道:“璃月的海底怎么会有……这种,这种邪恶的东西?”

  他摇了摇头:“我们并不在璃月。”

  “此处是我们仿照你诞生之地创造的洞天福地,并不在常世之中。”他似乎对那些魔物的出现习以为常:“这次褪去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来了,安心休息吧。”

  但这样的回答显然不能让你满足,所有的人都瞒着你,这让你感觉生气又委屈。

  “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你赌气的背过身不理他。

  他默认了你的说的话,回到王座之上闭目养神,并不打算回应你,也并不打算放你走。

  于是你赌气的开始找来时的通道,但完全找不到了,连原本密室中间的泉水也没了踪迹。

  直到此刻你才发现这里真的是一处密封之地,想要出去唯一的办法只有——你的目光落在王座之上。

  休憩的摩拉克斯突然感觉身上一沉,睁开眼就和你看了对眼。

  你跨坐在他身上,完全不知道自己圆溜溜的眼睛和气鼓鼓的脸颊看起来手感好极了,还以为自己此刻凶极了,一两只手掐住他的脖颈:“放我走,不然就告诉我原因。”

  你猫猫嗷呜的厥词还没放完,他看起来心情颇好的捏了捏你的脸颊:“怎么长大了还是这般……”

  从他嘴型来看,似乎是要说肉嘟嘟,但看到你明显飙升的怒气,好笑的改口:“嗯,可爱。”

  你瞬间就炸了,掐着他的脖颈疯狂摇晃:“你才可爱!我很凶的!”

  他由着你胡闹,单手揽着你的腰防止你掉下去:“嗯,凶一个我看看。”

  你直接炸了,张嘴就要去咬他,今天非得让他出血不可!

  但他轻微的晃动让你一口咬到了他的喉结。

  成年男性,明显且敏感的喉结。

  你明显感觉到他喉结的滑动,牙齿怎么也咬不下去了,只留下亮晶晶的口水。

  周围的气氛陡然变化,你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野兽盯上的猎物。

  于是你小心翼翼的抬头,对上了那双深不见底的金色双瞳,那感觉比刚才的兽境猎犬还要可怕。

  “对…对不起!”你立刻就要逃跑,却完全没有他手快直接将你按在怀里,转身压在了王座之上。

  身后是冰冷的王座,身前是滚烫的胸膛,你被挤压在狭小的空间被迫对上那双深沉的双眸:“我……”

  “嗯?”他声音低哑性感得要命。

  你双手捂住通红的脸,心想这样太犯规了。

  他却不再给你后悔的机会,双唇从你的额头一点点亲吻到小巧的鼻梁,而后在你丢盔弃甲中吻上了你的双唇。

  那样沉溺的感觉仿佛你的生命中只有他一个人,只为他一个人沉沦。

  岩石融化的感觉温暖坚实,将你全然包裹,获得了你全然的信任,直到你完全无法离开。

  “不……不行了。”你轻轻地推拒他:“要喘不过来气了……”

  他温声应下,将你抱到床榻上裹在怀里:“睡吧。”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你真的沉沉睡了过了。

  密室在深海之下,你又不知自己沉睡了多久,便逐渐丧失了对时间的概念,他只这么将你捆缚在密室之中,不提离开也不准你离开,若是你问的极了会以吻封唇堵住不停地小嘴。

  你打又打不过,亲也亲不过,肺活量倒是在他的训练下与日俱增,而且有些事你也无法对他启齿。

  那便是原本朦胧旖旎的梦境越来越多,越来越露骨,甚至越来越放浪形骸,你甚至能在梦境中感同身受,看清楚那张脸。

  于是每次梦醒看到同样的一张脸便更加的崩溃。但是他非常喜欢抱着你睡觉,根本不容你拒绝。

  这样僵持的日子直到第二次兽境猎犬来袭,而且这次的兽境猎犬不止一只。而是一大群。

  最小的一只都比鹤观岛上的黄金王兽要大上几分,同你印象中崩坏来临的时的场景一无二致。

  摩拉克斯似乎对这样的情况并不意外,亦或者是他本身就在等待他们的到来。

  这次的厮杀依然毫无悬念,那几只黄金王兽没能靠近密室就被肃清殆尽。

  你隐约觉得是他似乎在瞒着你做什么,但怎么也撬不开他的嘴,但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隐约觉得外边海水在黄金王兽死后变得清透了一些。

  同时你长时间沉睡的情况也有所缓解。

  虽然在密室之中你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但你可以从摩拉克斯的状态中看到你睡眠时间的长短。

  如果你入睡的时候他在王座之上把玩天星,醒来他还在原处那就证明你没有睡多久;如果你醒来他和衣躺在你身边也睡下了那证明你睡了很久。

  最开始后者情况多些,但现在你醒来经常看到他在王座上看着你出声,眼底还有一丝担忧。

  这一丝担忧在你看向他的时候就会消失无踪。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密室被瞬间摧毁。

  你来不及反应就被他锁在了玉璋护盾之中,方寸之地加持了数百层的护盾。

  而此洞天也终于显露出的全貌。

  周围是深不见底的海域,这座密室坐落于海底,目之所及,全都是海水。

  而此刻海水之中布满了崩坏的产物,不只是巨大的黄金王兽、还有山岳般的机械产物、不成人形的淤泥……

  “这些是……”你看向守在你身前的摩拉克斯:“这些……是什么?!!”

  摩拉克斯深深地看了你一眼:“在此处,等我回来。”

  说完头也不回的冲向了那群魔物。

  “不!你回来,我们离开这里!”你急切地想要抓住他却连衣角都没有抓住,崩坏的产物对谁都是无差别的伤害,无论你是否来自于这个世界!

  但摩拉克斯却丝毫没有犹豫,巨大的天星、岩脊、岩枪将整个海底搅的面目模糊。

  强烈的气浪将海水推开,形成了大面积的真空区域而后又被海水淹没。

  你曾听说过数百年前的坎瑞亚之战,那场战争中七神陨落其五,可见其惨烈,但现在摩拉克斯竟然要一人独对所有的怪物!

  他一定会死的!不然也会被崩坏的力量污染!绝对不可以!

  你试图冲破这层层护盾的牢笼,却发现自己的力量正在流逝,而且流逝的速度极快,以至于你元素力都无法再感知到。

  最让你绝望地是,你发现自己力量的衰弱速度是随着海底怪物数量的减少而递减。

  在摩拉克斯再一次刷新了他的战斗力时,你不得不面对更为残酷的现实——海底所有的怪物都和你有关系。

  当海底那些怪物所剩无几之时,你甚至衰弱到连身形都无法维持了。

  你看着透明的手,内心升起巨大的恐慌。

  自己到底是什么?会不会就这么彻底消失?

  当摩拉克斯猎杀完最后一只魔物回身一步步走向你的时候,这种恐惧达到了巅峰。

  他满身杀气、双眸冷酷的不似与你朝夕相处之人。

  你踉跄着后退,想要离开远一点,但结界之中只有方寸之地,他几步就走到了你面前。

  他从你惊惧的双瞳中看到了子杀气腾腾的模样。脚步一顿,将长枪收起,半跪在你身前,沉声道:“不要怕我。”

  你躲开了他想要抚摸你脸颊的手,或者说你根本不用躲开,因为他的手掌直接穿透了你的身体。

  此刻你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轻声叹了口气:“若此举成功,他会告诉你前因后果。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时候了。”

  海底所有魔物都被肃清,海水也变得清澈透亮,连周围密室的废墟都看的清清楚楚。

  而废墟之上,摩拉克斯实体的身形竟然逐渐变得透明了起来,而胸腔中的天星却越发闪耀。

  你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他却少见的笑的温柔,吻上了你的双唇。

  “提前预祝你新生快乐。”

  紧接着巨大的力量强行灌入你的身体,那股力量纯粹强悍,直接弥补了你所有流逝的力量,身体逐渐的实体化,连曾经的力量也竟然也逐渐恢复了回来。

  摩拉克斯在用自己的力量修补你!

  当你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根本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只想要把人推开,你现在的身体就像2黑洞一样,会把他吸干的!

  但是你的手却凭空穿过了他的身体。

  双唇的触感几乎没有了,你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他消散成点点金光。

  泪水不自觉的就涌了出来:“不……不可以……”

  他轻抚过你的发顶,声音也变得空灵起来:“怎么说也是我养大的,什么时候都不会丢下你不管。”

  “不……”

  “你不可以死!”

  “我不要这样!”

  一瞬间,他会死在你眼前以及你本身对死亡的恐惧将你笼罩,原本清澈无垢的海水快速变得浓稠阴暗,无数魔物死灰复燃。

  而后他们在摩拉克震惊的眼神中全被被吸纳进了你的身体中。

  属于千万的崩坏之力再次回笼。

  整个洞天崩毁殆尽。

  与此同时,璃月港郊外的别墅直接被炸成了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