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忆姝却沉着脸,看她实在太不顺眼了。

  作者有话说:

  丞相:自从不要脸后,整个人都好多了。

  感谢在 21:30:48~ 00:12: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深陷七五 2个;沈安意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滴i歪 30瓶;深陷七五 20瓶;无何有山人 2瓶;牧笙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59 雨势

  ◎这次换孤来对你好◎

  姜琼华此人是无论如何也赶不走了, 明忆姝既然无法驱赶对方,便只能自己离开房间。

  “好,你喜欢留着便住下吧, 我换房间去住。”明忆姝垂眼看着抢走她被子的姜琼华,说道, “被子你若喜欢也拿去。”

  姜琼华见明忆姝真的要发火了, 连忙归还被子:“孤不是要与你争抢, 孤只是想和你多说说话。”

  “我与你无话可说。”明忆姝没有接过被子, 她打算抛弃这床被子,就像抛弃眼前人一样,“被子你留着吧, 你碰过了,脏。”

  “孤何处脏?”姜琼华瞬间受到了打击, 疑惑地自省良久, 还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弄脏了明忆姝的被子,她问, “孤没有沾上雨水,怎么能弄脏你的被子呢?”

  明忆姝静静地看着她。

  姜琼华很快懂了,明忆姝这是在嫌弃自己,想要赶自己离开呢。

  “好, 孤这就走。”姜琼华眼看明忆姝也要歇息了,便不再纠缠了, 她离开那霸占的床榻,与明忆姝告别,“孤明日再来见你, 近日雨急风大, 寻鹰隼的事情孤会派人去做, 你不必出去犯险。”

  明忆姝没有说话,只道了声好。

  二人告别的功夫,外面的雨又大了些,一道惊雷之后紧接着又劈下令人忧怖的闪电,好像在人的耳边炸开似的,叫人心中惶恐不安。

  明忆姝说:“外面雨大,你可以等雨暂缓些再走。”

  “可以吗?”姜琼华有些受宠若惊地看向她,语气渐渐涌上欣喜之意,“孤可不可以留宿一晚。”

  明忆姝忘了,姜琼华这样得寸进尺的人,自己就不该心软妥协半分的,因为一旦有妥协的意思,姜琼华就会打蛇随棍上,趁势来捞更多的好处。对待这样卑劣的人,不该多嘴说这样一句的。

  “不可以,你走吧。”

  明忆姝眼睫一低,不想理她了。

  姜琼华点头,收敛了方才带笑的模样:“孤走了,你千万记得孤的话,不要乱走动。”

  “知道了。”明忆姝应下,随后去找了把油纸伞给她,“带把伞,不要因为淋雨着了风寒。”

  姜琼华接过那把伞,问:“你在关心孤吗?”

  明忆姝说:“你若病了,无人帮我找鹰了。”

  “孤尚且有利用价值,这才是你给孤伞的理由。”姜琼华很清醒,她苦笑着打量着手中伞,到底还是有些失望的,“忆姝,孤常常记起往些年的时候,你满眼都是孤,孤皱一下眉头你都要细细思量一番,为孤考虑,想孤所想——那时候孤总也不知道珍惜,现在想来真是太不知趣了。”

  提及那些旧事,明忆姝又何尝不觉得怅然?她曾经是那样喜欢眼前这人,恨不得将心剖开了给对方瞧,可到底还是被辜负了情意,枉费多年的恋慕与痴妄。

  姜琼华还在回想着以前的事情,她说:“若是再能重来一次——”

  “——若能重来一次,我不会再喜欢你了。”明忆姝与她同时开口,接上了她的下半句话说道,“姜琼华,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就像留下的疤痕不能抹去,再怎么掩饰也会留下痕迹,我们回不到最初了,而以后……我也不愿再与你重归于好,你哪怕再等多少年,我也没有力气再去爱你了。”

  姜琼华心底再次泛起了疼,她宛若心悸一般捂了捂心口,发现心上就像被拿刀戳了个洞,是漏风的袄,是掩盖不住的凉。

  她知道,她知道明忆姝性子倔强,长情时矢志不渝,绝情时亦心狠决绝。

  姜琼华失意地瞧着她眼睛,问道:“那你可不可以不去喜欢别人,等等孤,这次换孤来对你好。”

  明忆姝蹙眉:“我没有喜欢别的什么人,你不要胡思乱想。”

  “可孤总觉得她们对你心怀不轨。”姜琼华患得患失道,“你与她们笑颜相待,她们看你的眼神带着痴,这不是什么好事。”

  “别人如何想,我无权干涉。”明忆姝目光直直落到姜琼华脸上,说道,“我来这里的七年里,只喜欢了你一个人,前面六年花光了我毕生的力气,我自知不是好运之人,得不到真挚的情意,所以余生也不必去再尝试去爱别人了。这个答案你满意吗,可以别再日日发疯针对那些无关的人了吗?”

  姜琼华偶然听到明忆姝说爱,方才被伤了的心瞬间又活过来了,她忽略了不想听的,只择了自己想听的几句,心情也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