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如笙身体好了差不多了之后就回去了公司,很多事情再等着她解决。

  天气也渐渐的冷了起来,丘如笙的腿留下的后遗症也展现了出来。

  楚砚宁担心她的身体所以特意做了一个护膝给丘如笙,东西小巧用的是可以自动发热的材质,可以缓解一下丘如笙的腿疼。

  “这个方案很好,继续保持,有才能的人该给的奖励一定要有,不然不会有人卖力的上班。”丘如笙合上了一本文件说。

  “是,奖励机制已经发下去了,一律采用的现金。”老刘说。

  “激励员工,企业才可以长久的发展,你做的很好。”丘如笙说。

  “丘总,身体如果不太舒服您可以休息一下,现在公司没有什么大事了。”老刘好心的提醒说。

  “我没事,这天冷的还真是快啊。”丘如笙看着窗外的天说。

  “是啊,马上就要入冬了,去年您还让我在海边买了别墅呢。”老刘笑着说。

  “别墅…我怎么把这个忘了!老刘你真是机智!”丘如笙一拍桌子坐了起来说。

  “啊?我说什么了…”老刘一脸懵的说。

  “没事,没事,一会开车带我去一个地方。”丘如笙笑着说。

  “好,那我先去忙了丘总。”老刘挠了挠头说。

  “去吧去吧。”丘如笙爽快的答应了。

  老刘走后,丘如笙坐在椅子上盘算着今年楚砚宁的生日要怎么过,上次的惊喜好像已经榨干了她所有的创意。

  “老刘,叫创意部门上我办公室来,对,所有人。”丘如笙拿起了电话说完就挂了。

  不一会儿丘如笙的办公室里堆满了人,每一个都紧张的看着丘如笙,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把他们全部叫了过来。

  “集思广益啊,老板娘过生日,有没有什么想法,采纳有奖。”丘如笙严肃的说。

  众人一脸无语的看着丘如笙,虽然心里酸但是都不敢表现出来。

  一下午丘如笙的办公室都很热闹,什么想法都冒了出来,丘如笙听着都不是很满意,越到后来越离谱。

  “行了,先出去吧。”丘如笙一拍桌子叫停了众人的脑洞说。

  一群人出去之后,安静下来的办公室一下子从嘈杂的环境中挣脱了出来。

  “惊喜吗?”丘如笙拄着下巴嘟囔着。

  楚砚宁又发现了丘如笙这几天开始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再忙什么。

  转念一想怎么看怎么像上次自己过生日的时候的行为。

  楚砚宁就安安静静的等着自己的生日惊喜,可是等到了生日的当天丘如笙反倒没有动静了。

  早上丘如笙还乖乖的去上班了,楚砚宁心里不免有点失落,但是觉得孩子都有了老夫老妻哪有那么多的浪漫可言也就释怀了。

  “我走了,老婆。”丘如笙穿好了鞋凑过去亲了楚砚宁一口又亲了安安一口。

  “注意安全,不要忘了吃饭。”楚砚宁摸着丘如笙的脖子说。

  “放心吧。”丘如笙笑着挥了挥手就走了。

  楚砚宁看着车子没有影子才进了屋子,宁溪从房间走了出来。

  “砚宁,如笙去上班了?”宁溪笑着问。

  “恩,今天她说公司有一个会,可能会回来的晚一点。”楚砚宁说。

  宁溪听出了楚砚宁口中幽怨的语气,心里窃笑着丘如笙早就给她商量好了要给楚砚宁一个惊喜。

  “砚宁,妈妈祝你生日快乐。”宁溪笑着说。

  “我才要感谢妈妈生下了我。”楚砚宁感动的揽住了宁溪的肩膀说。

  “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这么快长大,好像不久之前你还是这么小的一个。”宁溪指着安安笑着说。

  “我多大都是您的孩子。”楚砚宁靠在宁溪的肩膀说。

  “没想到现在你也是妈妈了。”宁溪感叹的说。

  “是啊~”楚砚宁说着疼爱的亲了亲自己怀里的安安。

  到了晚上丘如笙突然打电话来说让司机去接她上公司来,还特意说了让她一个人来。

  楚砚宁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赶紧就坐上了司机的车。

  开着开着她发现这并不是去公司的路,而是一个从来没有来过的小区。

  “夫人,丘总在上面等您。”司机打开了车门说。

  “钥匙在这里,三层下了电梯就是了。”司机拿出了一柄钥匙给了楚砚宁就退回了车里。

  楚砚宁拿着钥匙坐上了电梯,不知道丘如笙在搞什么鬼。

  电梯的门打开,楚砚宁拿出了钥匙插进了锁眼轻轻转动打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团柔和的蓝色光芒,屋内的光线不明不暗刚刚好,地上并没有预想中的玫瑰花就只是简单的木地板。

  楚砚宁走了进去,客厅里也没有丘如笙的身影,正在她四处张望着的时候。

  丘如笙一个闪身从身后抱住了楚砚宁,楚砚宁惊呼一声抓紧了腰间的手。

  “来了~”丘如笙在楚砚宁的耳边轻笑了一声说。

  “怎么让我来了这里。”楚砚宁的心跳慢慢平复了下来问。

  “我想了很久,没有什么惊喜可以带给你,我就想带你来看看我们新的家。”丘如笙说。

  “新的家?”楚砚宁问。

  “恩,这里是一个私立贵族学校的专属小区,以后我们就要在这里生活了。”丘如笙说。

  楚砚宁看着周围的设施可以看得出丘如笙是用了心思的这里的摆设和别墅里如出一辙。

  “跟我来。”丘如笙走到了楚砚宁的身前拉住了她的手带着她走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

  丘如笙一只手捂住了楚砚宁的眼睛,另一只手打开了房门。

  “什么这么神秘。”楚砚宁笑着说。

  “1,2,3。”丘如笙轻轻的倒数之后拿开了自己的手。

  楚砚宁本来笑着的脸看到了眼前的画面,笑容就凝固了,抬起手捂住了嘴,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一副一人多高的画像,上面画着的正是楚砚宁的婚纱照,只有她一个人的婚纱照,可是她明明记得并没有这幅照片。

  “我画的,可能有点不太好,这张照片是找我们当年拍照的摄影师要的,很难找但是还是让我找到了。”丘如笙握着楚砚宁的手说。

  楚砚宁走到了画像的面前,抬起手触摸着画笔的纹路,她在感受每天抽出时间坐在这里的丘如笙。

  “很漂亮。”楚砚宁笑着说。

  “照片很模糊,但这是我心里你的样子,我记得很清楚。”丘如笙看着画像说。

  画像中的女子笑的很温柔,楚砚宁明明记得当时自己的眼里并没有多少感情的流露,可是面前的画里却可以看得出有些浓重的爱意。

  楚砚宁想这可能就是她每次看丘如笙时,在她眼里的自己吧。

  “可以挂起来吗?”楚砚宁转过头问。

  “当然,你喜欢吗?”丘如笙明知故问的说。

  “没有什么更喜欢的了。”楚砚宁笑着说。

  有什么比能清楚的看到自己在爱人眼里的样子更让人心动的。

  “我求的不过就是你喜欢。”丘如笙轻轻的抱住了楚砚宁说。

  “今天有糖吗?”楚砚宁笑着问。

  “还不够甜吗?”丘如笙退开了一点笑着问楚砚宁。

  “很甜,不过可以更甜一点。”楚砚宁笑着说。

  “那你可以咬我一口,说不定比糖甜。”丘如笙笑着把脖子凑了过去说。

  楚砚宁笑着真的一口咬了下去,只是嘴还没有碰到丘如笙的脖子就被一块糖抵住了嘴唇。

  “你说得对,还可以更甜。”丘如笙笑着说,

  楚砚宁轻轻的含住了那块糖,不是当初那块软中带甜的话梅,这次是一种清新的味道,不浓厚却唇齿留香。

  “什么味道?”楚砚宁回味了很久问。

  “是栀子花。”丘如笙解释说。

  “真的很甜。”楚砚宁笑着抱住了丘如笙。

  栀子花从冬季开始孕育花苞,直到近夏至才会绽放,花苞期愈长清芬愈久远。

  寓意着爱情的寄予、平淡、持久、温馨、脱俗。

  我想把我最干净的爱给你,只为了洗净你的前尘往事,抹平你所有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