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辰要收回刚才对他的评价,嘴唇动了动还是拿出手机来扫码,“下次乘车或许你在很远的地方。”

  “师傅说就算在郊外只要黎先生有需要我们都会马上赶过来!”苗和目光晶亮的看着他,活像看着一条金大腿。

  这可是一挥手就用一万元买了一张平安符的人啊,解决了他们的燃眉之急不用露宿街头。

  黎景辰嘴角又一抽:“你们高兴就好。”

  他和苗和挥手道别,不紧不慢的走进景阳花园,走到中途突然听到了远处有警铃声,接着就有穿着警服的人从他身边跑过去。

  黎景辰看着这些警察脑内突然闪过些什么。

  前面的警察边跑边说:“队长,A栋十五楼04间在这边,这里的保安已经在那里拉好了警戒线不让群众破坏现场。”

  黎景辰闻言猛然停了下来,瞳孔微震。

  A栋十五楼04间,那就是赵小武住的地方。

  被喊作队长的乔秋毫皱了皱眉:“尽快赶去现场,催一下法医那边。”

  “是。”小刘又用通信催促另一边的同事。

  乔秋毫首先带着人上了楼,保安和经纪人站在警戒线外瑟瑟发抖,乔秋毫扫了他们一眼,看向唯一穿着常服的人:“你就是发现现场的人?”

  “是、是……”经纪人黄英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化着淡妆,脸色刷白的说:“我、我一直联系不到赵小武和赵父他们,有点担心就找过来……”

  乔秋毫扫了一眼大门,门锁被破坏过:“你找人撬开的?”

  “是。”黄英对身材高大又穿着警服的乔秋毫有些害怕,身体不禁往后退了退。

  “你之后跟我们回去录口供。”乔秋毫点头,审问的事情还是放到警局中,现在先看看现场,他撩起警戒线和勘察人员以及照相的小刘走进去。

  首先入眼的是被五马分尸的两个死者,一男一女,血流到到处都是,有点恐怖,死者的头、四肢和身体分离,说五马分尸绝对没有形容错误。

  检痕的小张在地面一边检查一边说:“有鞋印,踩着一点血迹……根据鞋印推测嫌疑人是成年男性,体型中等,一米七五,误差少于两厘米。”

  “没有明显的特征?”乔秋毫问道,体型中等一米七五左右的男人非常普通,可以说满大街都是。

  “没有。”小张摇头。

  “继续。”乔秋毫转头看向血迹的地方。

  小刘拍完照片低声呢喃:“这次的现场也太可怕了……”

  “比较像虐.杀。”乔秋毫戴上手套蹲下身,用镊子夹起地面上沾着血的碎片,“这是玉?”他向周围环视了一圈,碎片呈现放射性,似乎是被人用力的摔到地上。

  乔秋毫站起身:“小刘,来这里拍一张照片。”

  “好的。”小刘连续拍了好几张,不同的角度。

  “阿合,把这些碎片收集起来。”乔秋毫吩咐完后又看向死者的尸体,法医还没有来他没有贸然动尸体,但就算是这样他也能看出死者是被人用蛮力撕开的。

  缺口不整齐,露出的骨头光滑并没有刀痕之类的痕迹。

  这得要有多大的力气?当时邻居没有听到惨叫声?不然不会到了现在才发现尸体。

  男主人的头甚至被甩到了另一边的窗户之下。

  乔秋毫走过去蹲下身检查,突然发现尸体的脖子上有些闪亮的粉末,他小心的拿镊子收集起来,拿到阳光下一看,是一些橙黄色的粉末,像金。

  乔秋毫先收起来:“看看小孩在不在。”他见过同僚的孩子目露亲人被仇杀当场吓傻了,躲在床下好几天都不敢出来,直到现在还有心理阴影。

  他招呼其他人去搜房间,走了一圈却没有见到小孩,乔秋毫眉头皱得更深了,按照经纪人黄英的意思是小孩也失踪了,很有可能是被凶手带走了。

  他走出了房间,外面小张说:“没有打斗的痕迹,暂时没有采集到指纹,我还要再深入检查一下。”

  乔秋毫点头。

  他们陆陆续续收集了很多东西,甚至有一个扫帚,乔秋毫盯着扫帚柄上暗红的血迹若有所思,他让人团起来带回去检查DNA。

  法医来到之后做了现场的检测:“根据瞳孔浑浊程度、身体僵硬以及斑点等的特征推测死者是昨天晚上九点到十点之间遇害,也就是十九号晚上遇害。”

  乔秋毫蹲下身来,他看着法医收集起来的粉末问:“你觉得这是什么?”

  法医蹙起眉头:“应该是金粉,比较纯,但金粉奇异的分布在死者的手腕、脚腕以及脖子,死者的这些位置也有勒痕,但是并不是被强行拨了金镯子时留下的痕迹,倒是像……”

  法医停顿了一下似乎很纠结,乔秋毫却低声道:“是不是觉得很像古代的五马分尸,绑住对方的手脚,然后用力……”

  “对……”法医点头。